这段时间我哪儿去了?
- December 26th, 2008
- By Samuel Ma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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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更新blog了,大家肯定很疑惑:我哪儿去了?怎么刚回到成都,发表了上一篇日志后,就没了踪影?
众所周知,今年1月份至11月底这段时间,我在新加坡的学习生活是相当紧张的,几乎没有时间好好地放松一下。年中虽然放了一个月的假期,我和妈妈也去了马来西亚的云顶高原游完,但6月底下半年开学后,学习生活便再次紧张起来。
所以,11月7日回到成都后,我每天都在好好地休息,虽然有几次想要更新blog,但最后都没有更新。这不是因为我懒惰,而是不想白白浪费宝贵的休息时间。我每年年底回到家乡,是要给我自己好好休息的,因此在blog上不需要什么事都叙述得很清楚。我不想像去年一样,什么事情都讲得很详细,可是到最后却搞得去年的重庆之行一直没有时间好好地向大家分享。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不必记载下来,因为没有多大意义。
在成都休息了大概2个星期,期间有一天早上去锦江宾馆参加了索尼某型号高清摄像机的推介会,得了一个大礼包;还到人民南路、春熙路走走拍拍了一些照片;也去了大熊猫基地,拍摄了许多照片和视频,弥补了2年前由于购买相机时奸商配给我的“歪”记忆卡而将所有大熊猫照片和视频“一扫光”的遗憾;还看到了社会的一些不平等事件,决定要在自己能力范围内,尽量帮一个人讨回公道(详情不便透露)。
11月20日左右,我从成都启程前往山西临汾,开始了我的“跨省之旅”。在此之前不久的一个星期三晚上,干姐姐约了我和她一个重庆朋友,一起到彩虹桥那里的“麻辣空间”火锅店吃了一顿火锅,为我送行。
我在临汾看望了我的大姑、大姑父、妮妮姐姐(表姐)和姐夫以及陆兵叔叔和他的女儿,夏子。在临汾呆了几天后,又前往了山东栖霞,看望衣叔叔。在栖霞以及威海、烟台等地旅游了几天后,我又前往了上海,在宋卫国叔叔家住了几天,期间在上海市内以及江苏省昆山市周庄古镇旅游,并于12月6日参加了《壹》爵士乐团和扎西顿珠于上海浦东金茂音乐厅举办的音乐会,随后对扎西顿珠进行了独家专访。
我于12月7日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到了重庆江北国际机场。本来想在重庆呆个十几天就回成都的,可是在重庆呆了才3天,爸爸就发来短信:我94岁高龄的祖祖去世了!于是,当天,我赶紧在菜园坝汽车站买了票,乘坐成渝大巴赶回成都奔丧。
关于我祖祖的逝世,我并不想多谈什么,因为不想把那些伤心的事情再拿出来叙述一遍、再让自己的心如刀绞一次。她火化的那一天,我哭的很伤心,因为她一直以来都是无微不至地关心和照顾我,牵挂最多的也是我。她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刻,我知道我不得不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:她的确走了,永远也回不来了!至今,她被推进火化炉的那一幕仍在我脑海中不时闪现,我只希望她能早日安息,在极乐世界快快乐乐地活着。每年农历七月,我在新加坡一定会给祖祖烧些纸去的。祖祖,安息吧!
由于当时匆匆地从重庆赶回成都,一些事情还没办完,一些该见到的人还没见到,所以祖祖火化几天后,我再次前往重庆。这次在重庆我一直呆到昨天(12月25日),才于下午4点40分从重庆龙头寺火车站乘坐T898次成渝动车组列车,于傍晚8点到达成都火车北站。昨晚,好友徐科刚好因原来的安排取消,来成都火车北站接我,心里感觉非常温暖。我们在火车北站外面等了许久,但是很难打到出租车,于是向南走了一段距离,到了一个小路口,终于坐上了一辆成都市绝无仅有的一辆“千里马”出租车。
司机把我们拉到我家后,我把行李拿上楼,就和徐科到楼下的一家抄手店,边摆龙门阵边吃饭。我昨天上火车之前只吃了一顿饭,肚子很饿,吃了一碗三两抄手和一盘番茄蛋炒饭。徐科建议我将我到山西、山东、上海、重庆的游记整理一下,在博客上发表,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。吃完饭,我把徐科送上出租车,回家洗了个热水澡,上了一会儿网,很晚才睡觉。
今年我去了重庆两次,第二次去重庆遇到了许多开心的事情,使我的重庆之行很愉快,这也很好地抚慰了我因为祖祖逝世而被严重创伤的心灵。在重庆的这几天,我几乎没有去想那些伤心事。
我这一个多月的“跨省之行”游记,过段时间我会发表,以满足大家的好奇心理。敬请期待!





